吃完之后,就被人使唤去洗碗。
她无奈地提着水桶,走到井旁,看到井边有个吊着麻绳的木桶。
虽然没打过井水,好歹也看过电视,学着将木桶丢井里,再往上提绳。
拎上来一看,是空的。
又试了几次,还是这样,打不着水。
正在准备刷锅的徐知青,看到孟娇提着空桶回来,沉着脸问:“孟娇,水呢?”
“我打不上来。”孟娇一脸无辜,笑着问:“要不你去打水,我来刷锅?”
徐知青真是气不打一出来。大家都是一起从s市来插队下乡的,自己每天累死累活,她倒好,舒舒服服地躺了三天,连打个水的简单活都干不了。
脸色有点难看,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孟知青,那你回床上躺着吧~”
“哦。”孟娇一听就喜笑颜开,放下水桶,转身就一溜烟跑出了厨房。
徐知青简直要气炸了,跟她说反话,她是真听不出,还是假听不出来?
气鼓鼓地提着水桶去打水。
孟娇没有进去集体宿舍,她知道每天晚上这个时候,知青们都会在激情澎湃地交流劳动心得,一本正经地诵读语录,高声抒情地唱歌等。
她往屋外的晒坝方向走去,找到一块大石头坐下。
农村的夜晚,静谧安详,凉风习习,草丛里的蝈蝈叫个不停。
她蜷缩抱腿,抬头仰望星空,感觉很迷茫。
一无空间,二无金手指,三无系统,这完全就是“三无”穿书现代人。她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这日子怎么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