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段时间时槿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刚刚为什么那么着急的跑出去,但是他知道这样沉默的时槿一定很难受。

“时槿。”江慕生的手放在时槿的手上,时槿的手抖了一下,到底是没有躲开。

“我和江栖会一辈子都陪着你的。”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总是孤身一人的时槿多么渴望陪伴,渴望有朋友,渴望有亲人。

时槿偏头仰视江慕生,眼角泛红。

“可是你现在比我大八岁,江栖也迟早会结婚。”

其实时槿心里明白,就算她还有别的亲人,比如说妈妈,也不可能一直陪着她,但是她就是走进了死胡同。

“我每一天都有好好锻炼,别的老总喝咖啡,我喝枸杞,每一年都会去体检,我很健康,我尽量不走在你前面,当然了,我们都会长命百岁。”

时槿离开的那几年,江慕生每一天过得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又不得不为了江栖好好活着,这种痛苦他来承受就好,时槿已经很苦了,他希望她余生都健康快乐。

没用的,时槿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抽回了被江慕生握住的手。

这个江慕生不是她的,她的江慕生已经死了,就连江栖都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说到底真正属于她的只有袁晓。

两人吹着晚风坐了一会儿,一前一后回了酒店。

时槿出门的时候没有带手机,就这么消失了三个多小时,看到她终于回来了,袁晓和江栖都松了一口气。

被时槿带出去的项链盒子还是原模原样的被她捏在手心,袁晓就猜到她这一趟应该一无所获。

袁晓带着江栖出去,什么也没多问,只是叮嘱时槿好好休息。

第二天时槿早早起床,已经完全变回了以往元气满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