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衍这般,时安河突然觉得自己跟管事的赌注可能有点悬,因为眼前这个人可能适合柏拉图恋爱。
在结束了一段时间的观察后,萧穆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小盐还以为又是平常那个嬉皮笑脸的人来了,根本就不屑待见他,只是轻轻动了动耳朵算做回应。
可是很快,它就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它当即从一个卧趴的姿势变成了旋转,跳跃,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归人,如果它可以说话,感觉下一秒就可以脱口而出:死鬼,你还知道回来。
可是小盐还是矜持的,没有火急火燎的跑过去迎接他,而是慢慢地蹭在沙发腿上,暗示他快来摸自己。
男人,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萧穆的目光冷冷清清地落在他的身上。
多日不见,积在这个男人身上的阴郁又沉重了几分,连小盐都感受到了他此时的难以靠近。
看来他是真的不太开心了。
小盐也不再矜持了,迈着步子走到他的身前,站起身子扒在他的腿上,试图出卖萌相来安慰他。
萧穆透过它,脑海里却勾勒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在那个月光稀疏的夜晚,有一个笑容温暖的青年俯下身来,将年纪尚幼的奶猫轻轻抱起,让他干涸多年的心灵变得湿润,变得复苏。
可是,他在能与他接触的日子里,做尽了让自己后悔的事。
或许正因为如此,在见不到他的时光,心中就会充斥着无数的懊悔和悲哀。
他想,这应该是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