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罗斌脚底抹油要溜,褚擎煜从背后拽住了他的衣领,冷声道:“有什么事和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还能帮的上忙。”
说话间就要把罗斌提溜出去,郑兮颜在背后有些犹豫的喊道:“教训一下就行了,别太过分。”
“我有分寸。”
褚擎煜一双铁掌捏着罗斌的后颈,只要他稍一挣扎就收拢手掌,要害被捏在别人手里的罗斌不得不老实下来。
褚擎煜来到城外的空地上,将手中提着的罗斌一扔,道:“为什么纠缠兮颜?”
重得自由的罗斌有些没好气的说:“老兄,你过了吧。之前不知道那位姑娘有恋人,我想追求那位姑娘也没有大错吧。”
“这就是你明知道别人不喜欢你还跟踪别人到客栈的理由?”褚擎煜说着一脚扫向刚站起来的罗斌。
褚擎煜的腿力与常人并不一样,他是奢侈的用冰螭精|血来修炼的炼体武者,他这一腿连寻常的筑基后期都抵挡不住。还是筑基中期的罗斌被他这一腿扫出了数十米,险些吐血。
“西流彻,碰上硬茬子了,你他|妈快过来帮我。”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的罗斌立马拿出传音符大吼道。
褚擎煜和罗斌的战场就在城郊离西流彻不远,因此过了不到两分钟西流彻就飞来了。
他赶到时,正好看见罗斌被褚擎煜一拳打吐了血。他连忙挡在受伤不轻的罗斌身前,脸色难看道:“这位兄台,我这个兄弟也只不过爱慕那位姑娘罢了,兄台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啊?”
“他爱慕有夫之妇,还做对了?他觊觎我的人,我还打不得他?”褚擎煜冷声到。
西流彻看褚擎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黑脸道:“那我就领教领教兄台的高招。”
西流彻是后天中期的练体武者,因为血脉的关系他已经达到了后天后期的实力。
西流彻和褚擎煜都是炼体武者,二人打起来大开大合,场面非常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