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罐,不同的水杯,小花瓶,还有无用的装饰品。
最上面一层有些高,她踮脚才能拿到。摆着一列,像是饮料。祝晚吟拿了瓶下来。
磨砂的玻璃瓶身,里面装着浅青色的饮品。她转着瓶子看了看上面的字。
荔枝青梅酒。
原来是果酒。看上去挺好喝的,但她当然不会
祝晚吟低头兀自想着,手上的东西就被人拿走了。她抬头,看见周濂清。从她重新住到这里这么多天,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
他目光沉沉看她一眼,垂眸扫了眼酒瓶上的字,找人来把这瓶果酒带走了。
这间房子里所有的酒都已经没有了,大概都被他清走了。
祝晚吟默默瞧着他,还没说什么,就被他扣着手腕拽过去。她结结实实地撞到他身上。
周濂清低头看着她冷淡地警告她,“祝晚吟,你要是再不知死活,我就真打断你的腿。让你在床上动也动不了。你不想要你自己的命我还想要,听见没有。”
她拧着眉抬头回视他,眼睛里都是反抗和不服气。周濂清看她这叛逆的眼神胸膛就横生怒意,一想到医生说的话,还有她躺在那儿的样子,他就没办法再对她冷静。
他手上力气也没有收敛,牢牢地桎梏着她的手腕。祝晚吟挣脱不开,来气地抬脚踢他的鞋子,“你弄疼我了。”
周濂清的手松开一些,没有完全放开。他抬起她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我问你话。”
祝晚吟躲开他的手,对峙一般抬眼看他, “你打,你现在就打断我的腿。”
“你!”周濂清深深注视她,蹙眉有些头疼。
“你不是想让我签字吗。”祝晚吟朝他伸手道, “我现在就签,你把合同给我。”
周濂清移开目光,沉静道,“这件事不着急。”错过了最好的时候,她现在离开这里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