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很快门铃响了。

她恍惚地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穿着制服的两位警察。

其中一位警察见到她开门，亮出警官证，“张女士是吧，您好，您涉嫌在网上制造并散播谣言，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小雅整个人被吓清醒了。

她猛地摇头往后退，“不是我，不是我！你们抓错人了，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照片和视频是她交给营销号的，但不是她拍的！

不是她！

这时。

身后响起一道微小的女生声音，“是她做的，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

警察看了两人一眼。

“麻烦两位跟我回警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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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将窗外的阳光挡住，不让一丝光线投进来。

陆清瑶披散着头发，她挂了张小雅的电话，将手机仍在一边。

她不想再听到夏听的任何消息。

准确的来说，她不想听到夏听的任何好消息。

她之前断断续续的做过同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