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琛打断千涯的话，声音低沉又充满压迫，他转身面对着千涯，“这样背着我跑到别人身边，几次了？”

千涯被琛的气场压得不敢动弹，脑子瞬间转不动了，想好的所有辩解的话，一下子忘了干净。

这比刚刚的半兽人还恐怖……

而且听琛的话，炮灰受前几次背叛，琛不是不知道，只是因为爱他所以让着他而已。

这次被抓了个现行，琛怎么会不生气？

“我没有……”千涯缓缓垂下头，被吓是一方面，这样莫名其妙地为人顶罪，他觉得挺委屈。

“你没有？”琛猛地伸手捏住千涯的面颊，逼他抬头看着自己，“没有背叛我，这样的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纵使琛极力控制着手上的力道，千涯还是承受不住。

好疼……

此时捏着他面颊的手，不久前才解决了一个半兽人的生命。上面的血腥味和蛇鳞粘液的气味还没散尽，直直入侵千涯的嗅觉，让他恐惧到想吐。

“我真的没有……”千涯被迫抬头看着琛，疼得眼眶都红了，“我一觉醒来，就被抓了……他、他还打我……”

恐惧、委屈、无奈、难堪等多种情绪在胸腔内交织，找不到出口宣泄，还得把它们憋着，拼命想着理由为自己开罪。

看着千涯这副模样，琛的手微微颤了颤，最后蹙着眉头松开了他。

来的时候，琛确实看见千涯的脸被打出血了。

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千涯平日里都会用刘海遮住部分面庞，还会故意在脸上画几道疤，以在这个可怕的世界内保护好自己。若不是他有意露出那张妖冶的面孔，怎么可能会被贵族看上然后带到贵族圈？

琛深深吸了口气，手紧握成拳后又松开，疲惫地说：“我不想杀你，也不想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