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人被气得捂着心口大口喘气,但安乐心里头却舒坦了。

刚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她就一直憋着这股火,借这帮人把这股郁气发泄出来,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她转过头,深情款款地朝着许裴昭走去,执起他的手情真意切地说:“公子风姿卓越、雅人至深,实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握住的那只手隐隐有后退之意,她赶紧捏的更紧。

要是让他给跑了,这场戏她还怎么演得下去?

看着许裴昭震动的瞳孔,她继续扬起公式化的微笑:“今日初见公子,小女便对公子一见钟情。若公子首肯,我愿与公子结琴瑟之好,做天上的比翼鸟,做地上的连理枝。”

安乐找上他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一是因为这是她最喜欢的纸片人;二是因为许裴昭在书中不近女色,应该不会对她起什么心思;三是因为目前不让张氏惦记她,最简单的办法的确是找个人“结婚”。

可真让她老老实实等着嫁个不喜欢的人,她又不乐意。

这个时代的男人,大多都是大男子主义,她脑子进水才随便听张氏的安排嫁人。

等这些人都走了,她再同许裴昭说她真实的想法。

反正他到大结局都没娶亲,现在和她合作既能应付家里的老母亲,又能帮她摆脱困境,互惠互利。

就在此时,一股大力拽住她的胳膊将她向后扯。

她脚下没站稳,差点儿摔倒。

刚想回头,迎面来一阵疯,她下意识往旁边侧,刚好错过朝她回来的手。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她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