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淡定道:“姨母,子衿心中记得的,不需带着,届时为国主细细讲来便是。”
若是有变动,也好及时更改,秦子衿待见完国主后,再上书个最终的版本即可。
“你当真记得?国主面前可得准备周全。”
赵丞相并不知秦子衿过目不忘,且秦子衿又是她想提携的后辈,自然便多叮嘱了些,毕竟这法子国主还未听过,能不能成还是未知,若是并非准备齐整,惹了国主不快便不好了。
秦子衿知晓赵丞相心中的担忧,但是她对自己的金手指一向有信心,且她前世研究过武举制度,心中并不露怯,细节之处她这些日子倒也打磨周全了,若是让她再复盘一遍,她也寻不着需要再改动的地方。
既然如此,她便给了赵丞相一个胸有成竹的眼神。
“那你明日便随我一道入宫罢。”
既然秦子衿如此说,且经过赵丞相这么多日的观察,除了求国主赐婚那日,秦子衿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也不讲没把握的话,赵丞相便知她果真是胸中已有想法,便也不再拖着。
这种事情,还是早点汇报给国主为好,毕竟一个新制度的实行,必然会遇到许多阻碍与问题,早点解决,便能早些选拔人才。
赵丞相做事,一向是雷厉风行,今日已过了时辰,第二日早朝后,赵丞相便立刻带着秦子衿单独求见国主。
国主今日早朝便有些不悦,因着有些兵部大臣上折子表示国主不应对单于燕破例,让她到兵部来历练,既然她是科举之路入的朝堂,便应继续呆在翰林院。
这件事情,国主亦是在烦忧,但国主还未有定论,这些兵部大臣们倒是先急了,国主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自然明白兵部这些人的潜台词,她们是怕单于燕去分了她们的权呢。
国主心中其实是倾向于将单于燕调去兵部的,毕竟兵部这些年在其位倒是没做出什么成绩来,是得有股新鲜的力量进去搅和一下了。
只是国主尚未想出克制的法子,又被大臣子堵了心,下了早朝便有些气着了。
“国主今日心情不佳,赵丞相讲话注意些呐。”
国主身边的嬷嬷与赵丞相关系一向不错,且她服侍国主这么多年,对于国主的心情自然是能猜个九分,故好心提醒了赵丞相一句。
显然,秦子衿她们此时过来,并非挑了个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