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母,你有看出什么来吗?”
秦子衿瞧见赵丞相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觉得她或许想到些什么,但是心中尚不确定,所以还未说出口,于是秦子衿便索性主动出声询问。
“这个我并非十分确信,从前听闻‘玉石降世,天下易主’,这是女尊国早些年的传闻,后来渐渐便没人知晓了,传言这是某一任国主争权时上天给出的旨意,但一直没人见过真正的似玉又似石的物件,所以便慢慢没人传了,若我猜得没错,明日便要有动静了。”
赵丞相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除了如此理由,她找不到其她在世家大族埋一块石头的理由了。
说实话,若非是赵叙白的人亲眼瞧见是旁人埋进去的,若是赵丞相自己从院子里挖出这个物件来,她也并不会全然不信。
毕竟,传说在这摆着呀,心里总会有几分斟酌的。
“这……?”
“还有这个传说么?”
秦子衿和赵叙白同时发问,毕竟对她们来讲,这都是未曾听闻之事。
只是秦子衿想的却是,如此荒唐的言论竟然都有人信么?后来她转念一想,史书中起义前确实需要搞点上天的旨意,当做噱头,才能有个名正言顺起义的理由。
而赵叙白单单诧异的是,这等事情她竟从未听闻。
第二日,郎中的解药尚未制出时,玉石的事件也尚未有人发作出来,只是女尊国却发生了一件更为严重之事。
敌国来犯了。
这么多年,周边国家一直是与女尊国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若是有摩擦,也多是小打小闹,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大架势。
赵丞相一大早便去了国主寝宫外候着,如此时刻,她作为一国丞相自然必须到场商议,国土危急,国主饶是有再大的苦衷,自然也提前上朝了。
“众爱卿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