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么礼法严明,那是没落到我的手上,我呀,保管□□得他撕了那层伪装,能讨人欢心的男子才是极佳,他那样的便是浪费。”
沈卿清说得肆意,丝毫不管秦子衿陡然沉下来的脸色。
奚荀如白纸般纯粹,不是给沈卿清这么在言语间糟践的。
秦子衿听得火大,陡然推开了面前的茶道:“沈小姐的提议我会考虑,在下先告辞了,另外,奚荀此人并非如沈小姐所言那般轻贱,望沈小姐言语间注意些,若是国主听到了,定是不喜沈小姐这样的言论。”
想要让沈卿清收敛点,也唯有拿国主压着了。
“哦?你也瞧上奚荀了?这么维护他?啧啧啧,可惜了,我们成亲那日定会请你来瞧瞧的。
不过嘛,就凭你,还不配拿国主来压我,你就不怕走不出这道门么?“
沈卿清看似答得平静,实则已经氤氲着怒气了,毕竟她很是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她向来很是讨厌与别人用着同样款式的物件。
便是瞧上同样的男子,她也不喜。
瞧上奚荀?
秦子衿心想,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想到奚荀总是哭鼻子,性子又软,看不惯沈卿清这般诋毁她的学生罢了。
她可没这些成家立业的心思。
嗯,应当是没有的。
如此想了一通,她心下便已豁然,对着沈卿清道:“此为闹市口,若是沈小姐想让我走不出这扇门,必是选择偏僻之处,所以在下想必性命是能保全的。何况,在下是回府取个物件,与奚家主言明了,过片刻便回奚府,在下若迟迟未归,想必家主也不会坐视不管,殿试前夕,沈小姐也不想自己惹上麻烦罢?”
这话倒是秦子衿胡诌的,她本来就是要回家的,只是沈卿清听了这话却不得不思量了,她先前虽说奚府保不了秦子衿,也不过是讹她,若是真想保,奚府还是能保全的。
故沈卿清倒是没再言语,秦子衿推开门便下去了,她走得飞快,拉过李之遥便重新租了辆车,往家中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