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秦子衿自己对待感情的态度,宁缺毋滥,只是颜儿身为男子,却没她这么自在,虽是劝慰,她也不希望颜儿对此抱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只能是尽量委婉地实话实说。
毕竟有时,世事不由人,若是寻不到命定的人,择一位合适的妻主对于男子来讲也是个明智的选择。
回钱府的路上,秦子衿与江一有一段顺路,自然是同行的。
此时天色已晚,街边都已挂上了灯笼,夜晚有些凉风吹得秦子衿的发梢微微而动。
江一瞧着秦子衿这沉稳的模样,又联想到她刚刚的话语,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她心中的猜想:“子衿……,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已经活过一遍似地成熟啊,其实我总觉得你心中好像住了个老者,凡事比我们想得都要多……”
秦子衿一怔,江一倒是敏锐,她穿越的秘密她暂时是不准备对任何人言明的,闻言只是笑笑,云淡风轻道:“你胡想什么呢?活过一遍那我岂不是鬼魂啊?”
但严格来说,她可不就是一个附在女尊国躯体上的魂魄么。
随即,她又有些期待,有些忐忑地问江一:“若我已经活过一遍,你会如何啊?我只是假设啊。”
江一只是随口一说,她虽寻常也求鬼神,却倒也不盲信。
之所以问这些,实在只是因为她觉得秦子衿有些超乎同龄人的成熟与睿智,她只是感叹罢了,根本也没真的多去想其他的。
“还能怎样啊,你依旧是我的朋友啊,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你就算是鬼魂,也不会害我的。”
江一说完总觉得这段对话怪怪的,又着急解释了一句:“这绝不是咒你的意思啊……”
秦子衿这才笑了,不是刚刚掩饰心虚的假笑,而是发自真心的笑:“我明白的啦。”
如今她就算是魂魄,只怕也已经在女尊国扎根了吧。
钱府知晓她今日去赴宴,门房特地给秦子衿留了盏灯笼,她如今在钱府已经住的很是习惯。
偶尔县学休息一日,她便趁着此时回乡去看看娘亲与秦奶,这段时间,她的日子过的是有条不紊,唯一的大事便是周宸与她的表弟双儿终是在双方娘亲的祝福下,敲定了婚事,双儿年纪尚小,周宸也需念书科举,婚期便定在两年后。
而县学中,自她收拾了张初将后,再没旁的学子来找她的麻烦,秦子衿乐得如此,谁乐意天天跟个老虎似的张着爪子吓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