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言师傅第一次在全班面前如此厉色讲话,大家一时都有些被吓住了,那些富家子弟们也再不敢小声闲聊了,各个都坐的端正。
开玩笑,去家中找娘亲,搞不好会挨家法的好吗?
言师傅瞧着此时的学习气氛才算满意了,便开始揪出那些作了部分诗的学子们,让她们去叙说自己的思路,为何作不下去了,找到原因后才耐心给予她们指导。
秦子衿发现县学的师傅比之玉师傅来还要更加严格,原先在玉师傅的学堂,江一偷偷看个话本什么的,玉师傅都发现不了,或者说是懒得管这些心思明显并不在学问上的学子们。
但是在县学,不管你家中如何,日后是否科举,师傅们全都是统一要求的,既是进了县学,每日的学问便必须听进去,能吸收多少便是全凭各人的本事了。
秦子衿正想着呢,言师傅便已点评到了作完诗的学子们,好巧不巧,第一篇便是江一的,秦子衿之前并没看过江一咏的是何物,此刻却越听越不对劲,总感觉这首打油诗,写的是她自己。
江一彩虹屁实在是吹得有些过了,搞得言师傅都有些忍俊不禁:“江一,看来你与这位朋友真的是情谊不错啊。”
学子们哄堂大笑,先前严肃的氛围终于消散了一些。
江一在大家的哄笑中,挠了挠头,心里十分后悔,她现在管着江家的生意,脸皮已经薄了许多,寻常也知轻重,不再跟从前那般口无遮拦了。
她懊恼早知道她真的该随便咏个什么花啊草啊的,现在搞得她一点形象都没了,若是传到自己店里去,那她还能不能继续板着脸当个严肃的少东家了啊。
言师傅知道江一是额外开后门塞进来的富贵子弟之一,也已经在帮家中打理生意了,无心科举之事,所以能作成这样的诗也算是尽了力了,只略微提点了几句,便继续看下一位了。
直到将班上大多数人的诗作全都点评完毕后,才余下了最后的三篇,言师傅便一首首念了出来,让诸位学子们来评评,究竟是哪首作得最好,这其中自然有秦子衿的诗作。
另外二人,分别是张二丫,吴小丫的诗作,这二人,分别与院试中得了一等和二等,是有一定实力的,被言师傅留到最后作为压轴并不奇怪。
“子衿那首好,意境独特,用词华丽。”
“二丫那首也不错啊,引经据典,对仗工整。”
“怎么没人说小丫的呢,虽是用词朴素了些,却寓意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