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音只感觉自己一口牙要咬碎了。这个沅枳真的是接二连三出风头,刘逸说她身上的气运是最纯最厚的,她这一切肯定都是气运加身!只要把她身上的气运夺过来,自己将重新成为焦点中心!

这么想着,舒可音才觉得自己勉强好受了一点。眼不见心为净,干脆转过头不再去看沅枳。

——

“看到了吗?这才是抓鱼。”沅枳将叉上来的鱼随手一扔,抱臂,感觉有些可惜,“就是跑了一条。”

她训斥得太过于自然,那个动作和师尊以前带他去打架然后站在一边看他被揍一摸一样,曲楼越直到现在,才感觉到他的师尊是真的在他身边。

沅枳用脚轻轻踢了踢他,“去把跑掉的那一条逮回来。”

声音散在耳边,是曲楼越怀念已久的教导,虽然心里有很多想问的,但现在师尊给他下达命令,曲楼越不想让自己师尊失望,于是泄出一点灵力,顺着树枝而下,最后汇于刀尖。

剩下的那一条鱼匆忙逃跑,鱼在移动,比刚刚的静止还要困难。

好在水潭并不大,水潭中心也离岸并不远,只需要把手上的东西扔过去准确命中就可以了。曲楼越心下已经有了对策,放轻脚步迅速跟了过去,让自己冷静下来,判断这条鱼下一步将会游向何处。

只需要在那时……

就是现在!

一声巨响,一柄树枝携着破空之势直往一点而去!而后问问扎根在水潭深处。

曲楼越俺奶住心里的激动,脸上还是那种掌控全局的冷静,只是轻快匆匆的步伐泄露了年轻人不可说的心情。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树枝抽了出来,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自己的战利品。

视线一直往下,脸上笑意缓缓展露,只是看到刀尖的末尾,还没完全展开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因为本应该和沅枳一样戳着鱼的刀剑,此时并没有肥鱼的影子,只有一半黑一半棕的叶子颤巍巍立在刀尖上。

曲楼越:“……”他无助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