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称呼其实没那么讲究,回不回应完全取决于心情。
这会儿看她可算不哭了,也就由着她去了。
陈安歌对她出奇的顺从和纵容。
唐栀不觉得这是个好兆头,绞尽脑汁在想安抚他的话。大厅很静,耳边只能听到女孩儿呢喃的话语声:“陈安歌,我明天想去申请读本市的大学。是重一本,学费一年只有几千块。我还可以拿奖学金,离你也很近。我会好好学习的,在这里没有影响我。”
她害怕陈安歌觉得自己耽误了她。更怕他自责愧疚。
陈安歌已经活的很辛苦了。唐栀不想他再有什么心理负担。
她的唇几乎贴近他的肌肤,陈安歌抬手摸摸她的头发,配合地嗯声:“那你想学什么专业?”
“嗯……”唐栀揪着他衣领玩,认真思考道:“文学,语言,财会,哪个适合我?”
陈安歌不懂这些,思索几秒,回她:“记账那个吧。”
“……”
唐栀一本正经纠正他:“是财会。”
“嗯。”
陈安歌话很少,却很有耐心。
明显是配合着她。
她说什么都行。
唐栀闭上眼,闻到了烟草味道:“陈安歌,我不想费事治耳朵了。又不是完全听不到,不耽误生活的。你看这么久不也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