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三哥这些年倒是越发沉稳强势了,但似乎那一颗护妹之心却从未改变过。
只听他冷然道:“按照华国新完善的法律,蓄意谋杀却未遂者根据具体情节来定,一般三到十年。
所以,成年人知法犯法可别拿无知当无畏,也不要说什么受害人没事就不需要负责任。
受害人有无事,那是个人本事和运气,但做这件事的人既然敢做,就要想好后果。
既然刚才我听说你这位马丽同学,都已经当着全校的面亲口认罪了,那就麻烦你跟我回所里一趟吧。”
马丽这下子是真的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紧紧拽着马友伟的衣袖:“不,爸爸,我不去,你帮帮我,帮帮我。”
马友伟此刻也格外心慌,什么副厅长的面子架子此刻早就没有。
他略带哀求的看着宿栖禾:“没有挽回的余地吗?丽丽她只是一个女孩子,自小没了母亲,都是跟着我这个爸爸长大的。
或许很多地方确实是疏于管教,但她并不是坏孩子。
而且你们并没有受到伤害不是吗?
除了坐牢,我任何条件都可以答应你,只求你们放过丽丽一码,不行吗?”
他这番话可以说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古璇和校长闻言都难免生出一丝恻隐之心。
宿栖禾掀了掀眼皮:“马副厅长,我并非不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但马丽作为一个成年人,是否该为她自己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你能护她一辈子吗?
她只是没有了母亲并不是没有了父亲,该怎教育孩子那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