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栖禾:“……”
呵呵,这可真是个美妙的误会。
但她还是听话的坐上的后座,宿志军也跟了上来。
毕竟他们现在还在村子里,出出进进都有人看得到的。
而且她这次出去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要是车和人都凭空消失不见,那就有点奇怪了。
宿瑾礼看着后面已经坐好的父女俩,勾了勾嘴角:“走喽,出发回家了。”
看着有些兴奋的两个大男人,宿栖禾紧绷着小身板,坐的端端正正。
然而人类的悲喜并不相同,才出山河村没多久,宿栖禾就白了小脸。
一旁的宿志军着急的不行:“闺女,没事吧?难受吗?”
前面开车的宿瑾礼瞧见自家亲亲侄女这般模样,也连忙将车停了下来:“我说小侄女,你该不会是晕车吧?”
双手紧握的宿栖禾,虎躯一怔。
从小挎包里掏出一个两指宽的小竹筒,将里面的水一饮而下。
随即看向兄弟俩:“爸爸,小叔,咱们换个法子去京都吧?”
如果真要坐车去,这得好几天路程呢。
她估计到了京都,就成了一条死鱼了。
宿瑾礼想了想:“要不我将你们送到省城,你跟你爸坐火车去,我自个儿开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