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云珍闻言眼睛一亮,对啊,还有宿栖禾那臭丫头呢。
她连忙叫住刘二毛几人:“等等,我们给钱,但是要过几日。我有个孙女她有钱,等她回来了我就把钱给你们,实在不行你们把我孙女带走也行,她可比宝珠又年轻又好看多了。”
闻言,刘二毛心动了,他摸了摸下巴:“老子就信你们一回,敢骗人,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屋外的南明霄闻言眸色深了深,真是死性不改!
宿国强看见刘二毛走后朝着荣云珍大吼一声:“奶!你怎么能为了小姑就去坑害幺妹?
随后他看向周围的一圈:“爸妈,二伯二婶,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不说话?也觉得奶这样做是对的吗?”
宿志伟面对自己儿子的质问,眼里满是愧疚,嗫了嗫嘴唇刚想说话,就被他老娘眼神一瞪,闭上了嘴巴。
荣云珍掀了掀眼皮看向宿国强:“怎么?宿栖禾是你幺妹,宝珠就不是你小姑了?为了个贱蹄子跟家里人闹,看不惯就滚出去,老娘不差你这个孙子,你要是走出这个家门,就当你这个孙子死了!”
宿国强只觉得身心前所未有的发凉,这就是他的家人?
他觉得有那么一刻,跟这样的一群人血脉相连是有多么的令他恶心。
他抹了把眼泪压住眼底的绝望,冷笑道:“身为宿家人,我为与你们共同拥有这样冷血无情的血脉,感到可耻!”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何佩丽想追上前去,被宿志伟死死拉住摇了摇头。
宿国栋身子往前倾了倾,却又缩了回来,掩下眸底的痛苦。
他或许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