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栖禾没想到,荣老太太还是没分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缓步走到荣老太太面前,笑容不减眼神却带着淡淡压迫。
少女清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奶奶,你可别忘了,你们合伙想泼我狗血,还去找吴婆婆对付我的事还没解决呢。
要不要送你们去派出所全凭我一句话。所以,是谁给你的自信还敢质疑我的决定呢?”
宿栖禾喷洒出来的气息本该是温润的,可此刻荣老太太却感觉犹如寒冰,将她的脸刮得生疼。
她有些哆嗦的抖了抖唇:“你、你……”
宿栖禾好看的眉角一挑,一双如墨的凤眸微眯,“那,要不要同意呢?”
慵懒的尾音拉长,像是在处叛人之前所给到的最后一丝残喘的生机。
“我同意!”
站在门槛处的宿老爷子看着宿栖禾,眼里带着一丝寒意。
荣老太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宿老爷子,“老头子,你知不知道……”
被宿明安冰刀子一般的阴鸷眼神扫过,荣老太太立马禁声,只是眼里带着不甘。
顾友国见此,便适时开口:“既然你们决定好了,那就立字据分家,将五房一脉单独迁出来。志军牺牲时上面发的抚恤金有六百吧,当时还是我带你们去领的,分一半给幺妹。
还有每个月的补贴也划给幺妹,你们再单独给她五十斤粗粮,没问题吧?”
宿老爷子砸吧砸吧手里的旱烟点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