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月白迅速回到墨流觞面前,举着剑目光冷冽地对着过来的人群,做好了屠杀的准备。如果事后师尊追究,以死谢罪也不能让他们伤师尊分毫!
“月白,”墨流觞疲惫地喊住了他,“退下吧。”
詹月白一动也不动,剑上已经蓄起了光芒,就快出招。
“对不起。”墨流觞闭上眼。艰难分出一点灵力催动了留在詹月白身上的藤蔓种子,同样将他裹成了粽子轻轻移到了人群之外。
“师尊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一直跟我说对不起!你放开我!放开我!”
詹月白挣扎许久,发现居然完全挣脱不开。
“乖儿子,你还是不好奇心魔都看到了什么吗?”
“你是怎么死的?他是怎么死的?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詹月白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又怎么到了现在这具身体上。他有怀疑过墨流觞的来处,但是不敢确定。
萧书见詹月白犹豫不决的神情,冷哼一声。
“还真是让人感动。”
乌泱泱的人群一拥而上,挥着的刀剑毒药,目标正是眼前被束缚在原地的墨流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