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咏思微红了脸,挠了挠头:“还真猜不出来。”
“贺兄真是单纯的读书人,你看,修为尽失的普通人,在危机场面下一点都不慌乱,让詹公子这么紧张以身相护的,还能有谁?”
“你是说!可那都是杜撰,以梧兄的性格和相貌,传说中墨仙师可是三界第一美人,巧舌如簧,而且他还有好多红颜……”贺咏思百思不得其解,“总之哪儿哪儿都不像啊!”
“读书人不都说什么眼见耳听啥的?”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那就是,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有可能是虚。”方煦摇头晃脑。
贺咏思顿悟:“原来如此,方兄真是聪明,贺某学到了。”
瞧着贺咏思虚心求教的模样,方煦大笑着捶了他一拳:“别酸了,走走走,我要送詹公子一个大礼!”
二人离开后,墨流觞正打算运功检查詹月白身体,詹月白睁开了眼。
“詹兄,对不起,害你受伤了。刚刚非常感谢,你没事吧?”墨流觞迅速收回运转的灵力。
“没事,我皮糙肉厚,根本就没什么伤害。不过需要入定调息一会儿,还请梧兄不要介意。”
“你入定吧,我守着。”
也是,就算詹月白受了伤,也不可能轻易表现出来。墨流觞只能焦急地坐在一旁默默看着。
坐了一会儿,敲门声传来,门外是一位眼熟的人,广贤楼的小二。
“客人好,詹公子定的槐花酿。他说如果山茶阁无人,便由芍药居的客人代收。”
墨流觞狐疑地接过酒壶。
小二笑得满面春风,继续道:“詹公子还说了,如果芍药居的客人想喝,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