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觞有理由相信,这是詹月白现编的。

詹月白又摸了摸下巴:“梧兄怎么知道这叫彩虹?”

“七彩飞虹,彩虹。不是这个名字吗?”墨流觞顺着詹月白编的瞎话往下延伸。

詹月白“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时间,只听得见哗啦啦的水声,气氛又恢复到先前尴尬的局面。

“梧兄,你怎么不爱说话,像极了我师尊。”

墨流觞并没有被他诈到,回他:“在下听闻墨仙师平易近人,侃侃而谈,为人处事很有章法,深受大家喜爱。跟我怎么可能像。”

“我师尊啊,”詹月白本来看着瀑布,又回头直勾勾盯着墨流觞,“我师尊跟你们认识的都不一样,他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待着,心底柔软,悲天悯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尊。”

“这样啊,看来是世人误解他了。”墨流觞淡淡回复,心下更是感动,詹月白竟然觉得他师尊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何德何能。

“是啊,世人都误解他了。”詹月白语气沉了下去。

墨流觞上前拍了拍他肩:“逝者已逝,如这流水东去不复回。节哀。你师尊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你懂他,也欣慰了。”

詹月白目光掠过那只搭在自己肩上骨节分明的手,又看着墨流觞一脸认真的模样,从胸腔里传出一声笑。

“梧兄,我觉得你很熟悉,像我认识很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