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煜憨憨笑了两声,又把门关上了。
“好了,”化妆师拍拍他的肩膀,开始收拾自己的化妆用品,扫了一眼他的脸色,“肆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哦。”
“我没事,”尽管心里烦躁,但面上依旧不显,他抿了抿唇,他无法告诉别人他现在的感受。
“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别撑着,”化妆师担心的说道,“要不我去跟魏老师说说?”
“不用,谢谢您,我还可以。”顾肆川努力扯出一个嘴角,
“那好,实在不行千万别硬撑,”化妆师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顾肆川,眉头微微皱了皱,还是得跟魏勉说一声才行。
顾肆川依旧坐在化妆椅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心慌气短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他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他又打了一遍,依旧没人接,顾肆川的眉头抿得很紧,浑身紧绷,心却越来越往下沉,继续打。
不知道打了多少遍,就在顾肆川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肆川?”电话那端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但顾肆川烦乱不堪的心忽然就平静下来了。
“随意,你没事吧?”顾肆川的声音有些哑,是身体紧绷的后遗症。
“我没事,”那头,随意笑笑,声音清脆,“反倒是你,你声音怎么哑了,是感冒了吗?”
“我没事,”顾肆川闭了闭眼,声音恢复了以往的低沉,“我给你打了很多遍电话,你一直没接。”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
“对不起啊,我刚刚在警局,才刚出来,”随意听出来了,赶紧解释。
“怎么回事?”又去警局了?是发生什么了?
“是这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