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有脸是好的,肚子上腿上全是淤青。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校服男苦着一张脸。
顾希言一头雾水,他还没找人呢怎么问题自己解决了,“那你以后不能再干这种事了,拍谁的也不行。”
“一定一定。”
江砚书回来看到顾希言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心头一暖,他总是连这种细节都做的很好。
任斯辰的话他一句都不信,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真心是伪装不出来的。
今天是周五,运动会结束后学校难得发善心,也不搞晚自习了直接放学。
顾希言在学校附近请老二几个吃了个顿饭,要他们帮忙在学校多照顾点江砚书,江砚书不置可否。
当然老二几个把这顿饭当做出柜宴吃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砚同志十一有什么安排吗?”回去的路上顾希言问道。
“估计就是在家做卷子吧。”十一回来就是高三第一次月考,正好多复习几天。
“那你想不想去海边玩玩,卷子你可以一起带上到那边做。”顾希言试探道。
哪有去旅行还带卷子的,这不合常理的行事风格让江砚书有种熟悉感,“又是因为那个不能说的理由?”
顾希言讶异不愧是主角,一猜就中,于是毫不顾忌的点点头。
“那好吧,不过难得放松,我也可以抽出两天陪你玩一玩。”
“耶我就知道你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