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稍稍回暖,但还是不太舒服,迷迷糊糊直接睡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已不知过了多久。

他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和布料相接触的皮肤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顾希言勉强起身,身子软的不像话,他立即警觉,这状态好像不太对呀。

刚把房门推开一半,正好扫见楼梯口有两个人在小声密谋。

这两人顾希言都认识。一个是之前绑架过顾希言的李梓铭,因为是未成年没关几天就放出来了。还有一个是之前在酒吧见过的安桉,好像是原主的朋友。

顾希言隐约听见他们说什么‘下药’、‘拍照’、‘报复’,再结合现在的身体状况,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他们竟然打算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报复自己,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现在这个房间肯定不能呆了,保不准他们一会儿就会偷摸溜进来给自己拍不雅照。

顾希言目送两人下了楼梯,才从房间挪出来,然后光速打开隔壁房门窜了进去。他记得林茵说要把江砚书安排在他旁边来着。

完成这一猛烈运动后,顾希言眼前一黑。低头缓了几秒才逐渐清明,等他再一抬头就正好看见江砚书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齐整的碎发被水打湿后萌生出凌乱的美感,江砚书身上的水还没擦干,顾希言眼睁睁看着有几滴水珠顺着他饱满的胸肌滑落至腹肌的沟壑,然后又滑往更深的地方。

不能再看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是真的好好看,江砚书作为主角受身体并不单薄,反而透露着一股力量感。

真的好想看,做个正直的人好难。

挣扎间江砚书已经把睡衣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