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聊的游戏,却被两个武将玩得很开心。
“最后一样,”郁知夜拿起乐器,离开了琴案,面对面地坐到了裴今新面前,“很简单。”
他话音战术性停顿一秒,低笑着预告:“顺便一提,我想我这乐器弹奏得还挺好的。”
郁知夜也从碗中拿了一块桃花酥吃掉,微脆的外皮夹着绵软的豆沙,香甜一下渗透舌尖。
“来吧。”裴今新闭着眼,没有显露什么,心里却跃跃欲试。
真的简单。
几乎是琴声一出,裴今新就猜出来了。
二胡的声音太哀怨悲凉,也太有辨识度。
然而裴今新却没有立刻把答案说出,他好奇郁知夜说的好是什么样的好。
裴今新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带了笑将装着桃花酥的盘子放下。
而且裴今新也不叫停,笑容还有越扩越大的倾向。
尽管裴今新看不见,郁知夜还是挑了挑眉,继续弹奏。
直到裴今新笑意完全无法掩盖,莫名其妙地笑得直不起腰,郁知夜才放下琴弓。
“笑什么呢?”郁知夜把二胡和琴弓都放到旁边。
裴今新笑了许久才开口:“你这二胡艺术已经超越了我的欣赏水平了。”
他刚才居然有过一瞬间的期待。
裴今新一边说,一边努力克制着笑,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