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古琴弹奏水平,简而言之,或许就只是比完全不会音乐的人好上指节那么一丁点吧。
空气中逐渐充盈了郁知夜即兴的弹奏。
裴今新用手捂着耳朵,光看在前面时而看着他时而低头信手弄弦的样子。
那样看,郁知夜的姿态自如潇洒,像不看琴弦都能奏出美好乐章的古琴好手。
然而房间又没其它杂音,裴今新真真切切地听到郁知夜弹奏出来的东西,嘴角弯起的弧度渐渐有些微妙。
郁知夜的弹奏……
有点一言难尽。
裴今新很快便发现郁知夜弹奏的乐章他并没有在其它琴师或者乐师那听到过。
意识到是郁知夜自创的琴谱后,裴今新感觉有些奇妙。
说难听吧,不至于。
甚至也能说部分段落是好听的。
只是当中的杂乱无序能让人听出弹琴者在弹奏和创作都有太多的进步空间。
轻重音的切换不流畅,按弦不紧,拨弦时手指错拨或指甲剐蹭引起的噪音完全没有避免。
“你……”裴今新夹着的杏花酥咬了半口,被架在半空中晾了半天终于被放下。
裴今新听出来郁知夜弹奏的手法越来越随心所欲,完全已经没有在在乎听琴的人听到是什么样的音乐。
但与此同时,摆烂的郁知夜丝毫没有露出半分羞怯或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