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侍卫不是拿来摆设的。”裴今新半闭着眼威胁道。
刚才一番打斗,裴今新伤口也出现撕裂,开始渗血,把身上纱布染得更红,面色却是更加苍白。
“但你并不想那样做。”郁知夜拆穿道。
郁知夜也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裴今新纱布解开。
那伤口比他身上的要深许多。
郁知夜伸手抚过自己胸腹上流血伤痕,抹了一手血又去碰裴今新身上的伤。
两人的血迹一时在裴今新身上融为一体。
“还你的。”郁知夜有些怔愣地低声说,“没有你的深,以后再拿别的还你。”
裴今新已经有些佛了。
裴今新先前其实是见过央金国将军的。
他第一次跟随将军出兵时,在战场附近的流民堆里见过一个小孩儿,衣衫破旧却眼神坚定,虽然流落到如此境地也仍不卑不亢。
后来裴今新知道那个小孩儿成了央金国将士,一步步打出名堂。
他对央金国这个将军算是钦佩的。
作战兵贵神速,部署出奇制胜,攻城后也从不烧伤掳掠百姓。
现在一看,什么可爱,什么神秘,什么颇具几分中原人的仁义机智,多数是脑子不太好、疯得让人捉摸不透。
“你先把你的血止了吧。”裴今新被低烧引得有些头痛。
郁知夜从刚才一直没有止血,那些血滴滴答答地落到他的身上,弄得他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