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屋破破落落的,窗户只剩半扇,被人拿木条钉起来了。
门关不严实了,他们拿烂木桌顶着。
窗外雨水滴滴答答,屋子内尘埃皑皑,房檐结了蜘蛛网。
屋里没有供奉的桌台,倒也不像破庙,只是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的破房。
裴今新和郁知夜带了不少干粮。
雨太大,野果也没能采多少,捕猎更是没法去捕,只能拿酥饼配着肉干吃。
带来的水也快没了,明天还要再打。
森林寂静,雨声沉沉,淹没了屋里燃着的篝火响起细碎的噼啪声。
裴今新在这样的荒郊野屋不免感到有些心慌。
怕野外有狼,或虎,或碰上其他什么匪徒之类的。
也怕雨太大,压垮房屋。
反正是一种不太具体却很真切的害怕,明知不太可能发生但还忍不住担心的不安定感,和要考试的紧张感夹杂在一起。
含桃也被拉进了破屋里,呆在破屋的一侧,接受着两个小主人的投喂。
咕噜噜噜,雨声、木柴燃烧的声音和马发出的声响混在一块。
郁知夜把馒头撕开分喂给含桃,
含桃趴在地上,伸长了脖子半仰着,下颔一动一动地嚼着食物,眼神说不尽地慵懒,跟他主人一样地随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