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仰,在椅背上靠了靠,再睁开眼时唇角已经恢复了些惯常有的懒散态度。
“也别吃太撑了,一饥一饱,对肠胃不好。”郁知夜悠闲地重新坐起身来,将那块排骨夹起吃掉。
裴今新吃着萝卜,囫囵说一句:“你这样子看起来好像常坐在村口的刘爷爷。”
四人汤足饭饱完后,剩的食物居然不是太多,郁知夜又加了几道菜让裴今新打包回去。
裴今新显然很高兴。
不过,即使有劝阻在前,裴今新依旧吃得极撑,吃完饭后站起来都是一副既满足又难受的样子。
吃得太饱,连马背都上不去了。
“我怕会吐。”裴今新摸着吃得收不回去的肚子说。
郁知夜啧一声,把食物挂在马背上,牵着马送他回家。
裴今新之前对马都是远观,难得有机会靠近,便多靠近了些。
“这匹马有名字吗?”裴今新问。
郁知夜抬抬眼帘,用余光睨他一眼:“含桃。”
裴今新听到这名字后只联想到市集上那个红红的果子,一时觉得这名字还挺适合它的毛色的,就笑了笑:“含桃好吃吗?”
郁知夜打量着他,这小可怜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什么都没吃过。
“还行。”郁知夜拍拍他背。
裴今新看了它好几眼,又忍不住抓住机会问:“那我能牵着含桃走一段路吗?”
郁知夜这马原是匹野马,性情并不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