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如同一团乱麻，姜衿又想起那天在病房外看见的姜军的模样，“可是……”

“哪里有那么多的可是，我待会儿就和你一起去看叔叔。”陆淼淼的语气不容置喙。

有陆淼淼陪着，心好像稍稍安稳了些。

刚一踏进病房，姜军对久违出现的女儿出现在病房好像并不意外，陆淼淼把买好的水果花篮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跟姜军问好。

姜军今天的状态很好，笑着跟陆淼淼寒暄，一会儿问对方的工作情况一会问有没有谈恋爱，陆淼淼一一作答，期间还说了自己写文章的趣事，逗得姜军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护士进来给他打针，那么大的一瓶药水打进去，姜衿坐在一旁看着父亲干枯手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突兀地说了句，“很疼吧。”

“已经习惯了，这么点小疼算什么。”

陆淼淼被老板的电话叫走，病房里就剩下父女两人，印象中两人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这么久过。

“回来还适应吗？”

陆泽是姜军放进公司的，有任何风吹草动自然瞒不住姜军的眼睛，是以女儿已经还是让姜军今天知道了。

姜衿低声应了声，把桌子上的苹果拿出来洗好，“我给你削苹果吃。”

果皮顺着水果刀一圈一圈剥落，露出莹白的果肉，她把削了皮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递到姜军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