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夕和余朝都有点僵住了。眼神不小心碰上,仿佛被灼伤一般, 匆匆移开。

本来紧紧相贴的身体,瞬间有点僵硬。许佳夕悄悄退开一点距离, 这次余朝没有贴过来。

许佳夕从来没想过给余朝一条钥匙,余朝也从来没想过要一条钥匙。

两人这一个多月以来,做了很多很亲密的事,有些界限一度变得很模糊, 但这一句话,又重新描绘了这条界限,令他们不得不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似很亲密,其实什么也不是。

这仿佛是一个禁忌的话题,被不经意地提起, 只能徒增尴尬。

隔壁阿姨看气氛有点僵, 赶紧从电梯里面出去了。

许佳夕和余朝沉默地到地下车库拿车。

余朝久经欢场,心态调整得最快,不多时又恢复了嬉笑,笑眯眯地跟许佳夕飞吻、道别。

许佳夕却面无表情地走了。

余朝看似很潇洒, 但看着许佳夕扬长而去的车子,心里五味陈杂。他这是怎么了

上班路上闯了几个红灯,上到公司余朝还是有点分神,以至于走进办公室时秘书盯着他看他都没能及时发现。

秘书忍不住问:“头儿,你今天穿得跟平时很不一样啊。”

“嗯?”余朝没意识到什么不妥。

秘书忍笑忍得很辛苦,“头儿,你是打算参加说唱节目吗?”

“”余朝看看自己的打扮,觉得秘书大惊小怪了,“帅如我能hold得住任何风格,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没有,头儿你还是一样帅!”秘书赶快表忠心,“不过,头儿你怎么突然想转变风格了?是中了嘻哈的毒?!”

“风格多变有什么问题?”余朝看他一眼,用眼神表达:你是不是管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