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以这种卑微的姿态祈求别人。
许弋南曾经说过她骨头硬,宁愿自己委屈死,也不愿意主动低头服软。
小时候许弋南把许母很喜欢的一盆花打碎了,诬陷说是辛居上打碎的,然后辛居上就被许母狠狠地揍了一顿。
许母想让她服软认错,可辛居上硬是不为自己多辩解一句,就那样直着脊梁在门口跪了一夜。
宁愿被打,宁愿下跪,也绝不弯腰,绝不服一句软。
这就是辛居上。
可她这些年来攒的所有骨气,在周昱川面前,溃不成军。
辛居上泪眼模糊,眼眶是火辣辣的疼,嗓子也堵的很干很涩。
“周昱川,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走。”
句句情深意切,将少女隐晦又强烈的爱意表达到了极致。
然而。
周昱川不动声色地推开她,喉咙动了两下,却一言不发。
见辛居上仍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周昱川蹙着眉,垂下眸子,把辛居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他的衣角掰开。
“辛居上,留点体面吧。”他说。
他走了,没有任何留恋。
甚至脚步也没有一丝迟疑。
辛居上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她慢慢地躬下身,把头埋在膝盖里,泪水潸然。
她知道,他不会再回头了。
周昱川彻底离开后,老胡又调了一次座位,给辛居上换了个话很多的男生当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