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啊无奈,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她提心吊胆的拨通了男人的电话,笃笃声响起,她的心也渐渐捏紧。

电话被接起。

“喂。”

“冷墨,是我……”

“思思?”男人语气听起来有些诧异,“怎么是陌生号码?”

她苦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跟你说啊,我现在……在莫怀仁手里。”

“什么?”

“其实,是这样的。我潜入他的办公室偷标书,被他抓到了……”

电话那边,陷入了长达八秒钟的沉默。

即便无声,也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暴风雨酝酿中的压力。

许相思已经能够想象了,能够想象男人此刻脸黑如炭以及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等我。”

冷声说完两个字,电话被挂断了。

许相思将手机还回去,垂头丧气的说,“我已经通知他了,他说马上就来。”

莫怀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嗯,我等着。”

不多时,一位秘书快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