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明明还未经人事,可她爱冷墨却像中了蚀骨之毒,甚至不计后果地往冷墨的酒里加了点儿料。

那一晚,在冷墨浑然不觉之下,她怀揣着羞涩紧张与激动,把清白的身子给主动奉献了。

念及此处,许相思臊的脸颊通红。

冷墨问,“许相思,我在问你话,到底是什么?”

“好嘛,我说就是了。”她咬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其实……那是一种医学用的管制类镇定药,普通人是弄不到的。”

冷墨又问,“你手里还有么?”

许相思不悦地给他丢了个眼神,“拜托,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再说,随身备着这种东西,我又不是变态!”

“现在还能弄到么?”

“我有个同学,他家里经营一家私立精神病院,每当那些病人发疯,就给喂一点,马上就老实了,让他瞒着老爹偷一点给我,应该没问题。”

闻言,冷墨返身下床,扯起衣服穿上,动作那叫一个利落。

“走吧,我们这就去。”

夜幕笼罩的街道上,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东大街的一所精神病院前。

“你等着我,我很快就来。”

许相思推门下车,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