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这几年你在国外辛苦了,还带着一个孩子,唉——”
几人聊着天,话题不知怎么被冷母转到了这里,她略带黯然的开了口,随即又瞪向唯一的儿子。
“你也真是思思年纪那么小,你怎么就放心让她去国外念书?”
虽然两老并没有直接问许相思在外头受了怎样的苦,这个孩子又是怎样阴差阳错怀上的,但问向儿子的这一句已经体现了内心的不满。
这还得亏许相思如今带着孩子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万一母女俩中途有什么意外呢?
然而,冷墨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懊悔和反省,连语气也是一成不变的淡定。
“从小培养她的独立性,并没有什么不对。”
儿子向来是这个态度,尽管冷母已经见惯不怪,可还是忍不住一噎,“培养培养,你需要培养她什么?思思这么听话懂事又省心,你就不会护着点儿她?我们让你照顾她,你在家里就是这样照顾的?”
冷母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不少。
想想许相思早逝的父母,冷母就一阵心塞,也有万分的愧疚,把许相思接回冷氏就是希望她有一个无忧无虑的人生,谁知道儿子这样苛刻她呢?
看母亲这样,一贯强势的冷墨也不好继续顶嘴,只好压低声音宽慰。
“妈,您看思思不是回来了么?现在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
不忍心看冷墨被长辈一通批评,许相思也急忙开口解释:“伯母,不关冷墨的事,是我自愿去国外的,而且安岛大学环境很不错,我在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直到女孩开了口,冷母才忍住了接下来的批评,转而对许相思无奈的笑:“你啊,从小就是这样,对你小叔一直这么偏袒。”
许相思讪讪的笑了笑,偷偷瞥一眼去看冷墨的脸色,然而对方并没什么表情,完全不因她的“求情”有所动容,她失望的移开了目光。
“奶奶,你刚才弹的钢琴好好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