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你猜猜我问了什么问题。”陆之遥意味深长的抬头看他。

“这……你还能问什么？集团？股票？”

“不，我问他，莫荀是活着还是死。”

那一刹那。

韩十二脸上笑意尽失，问题有关莫荀的死活，而对方很简单的回了一个“嗯”，这说明对方的处境并不是很好，甚至没有办法回复的细腻，而且还并非是否定。

“所以之前霍东铭他们在日本发生的事，会是他做的？”韩十二问道。

“很有可能。”

“这一波天秀啊，全世界都以为他死了……”

陆之遥沉吟片刻后将电脑关机：“现在他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关键是唐氏在破产之后，霍氏接纳太多资源，现在消耗也是个问题，希望对方给我们时间吧。”

韩十二叹了口气：“你说，当年你要是没有把……呃，咳，天气真好。”

话还未落完，陆之遥冷眸中的信号直射他眼中，韩十二不敢再把话说下去，余光在俞微醺身上略过，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艾玛，差点又捅娄子。

俞微醺将两人的状态看在眼中却未说什么，跟陆熙随意的聊天。

莫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老大在临死之前曾经提过这个名字，一个让人忌惮的黑夜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