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寒的天里,这种节奏是离歌。
郊外一个大型墓园内,身着黑衣的温凉,站在墓碑前,在她身后,穿着黑色西装的霍东铭,打着一把黑色的伞矗立。
滴答滴答——
“少爷,您的身体不是很好,要不然先离开吧?”
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年迈的管家劝着望向温凉的戴帽男子。
“我吩咐你的事,做了?”
“是,都做了,包括医院的护士动手脚的事,还有人拿钱买命的事,以及今天早上的新闻也已经压下去了,只是……我不明白,您为何要对唐家的事这么尽心尽力?老爷说此番您回来,可是要夺回席氏集团的。”
男子笑笑,侧过首,露出一张精致苍白到有些病态的脸:“以前,我虽然很少看电视剧,但是也耳闻目染一些情节,为了完成目的去接近一个人,最后爱上那个人的戏码,我一直以为这不过是编剧为了洗白一个人的套路,直到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什么叫作身不由己。”
“沈少爷,您难道忘了老爷的条件吗?”管家提醒道。
沈殊摇头:“我会情不自禁的为她考虑,哪怕为她考虑的后果是掘墓自焚。”
“可是少爷,沈家在国外有那么庞大的家业,老爷又没有任何子嗣,整个沈家大多都是女娃,要么结婚要么年龄未到不适合做您的妻子,如今您要真的为了一个女人……”
“你在担心什么我很清楚,我也知道自己的指责,未来,我一定会娶沈家的女人。”
管家叹了口气。
不管这位小姐有没有心上人。
少爷的爱,都只能变成最痛苦的痴念了。
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得,沈殊轻拍了一下他的肩:“从我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是为了沈家而复仇,你也不用每一次都提到舅舅,无论是我还是席尧,对他的尊敬都远高于我们所谓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