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
温凉缓缓睁开眼睛。
只是,这睁与闭并没有区别,她能看见的除了黑还是黑,能感觉到的也都是一阵阵的冰凉。
“东铭……”在恐慌时,她下意识的喊出值得信赖人的名字。
紧接着一只大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一切都过去了,很快就会好。”
“嗯。”
仅是一个字,就已经带着哭腔。
“现在不可能哭,才刚做过手术,什么情绪都不许有,听见没?”霍东铭极为霸道。
温凉才刚有点想哭的感觉,瞬间破涕为笑:“你很霸道诶。”
“乖。”
“这算……突然变软?”
“喜欢哪种?”
“都喜欢。”
虽然看不见霍东铭脸上的表情,可是,她想,他肯定在笑她了,笑她一遇到他就没什么原则。温凉感觉有点困了,浑浑噩噩的又闭上眼睡了。
感觉到手被身侧男人紧紧握着,就格外心安。
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