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过什么?”
她的话,哽咽在喉间。
唐墨冷笑,从她身边走过。
他没有恶言相向,反而让她更为难过,心似是被一只大手握住,疼痛到呼吸不了。
……
温凉其实并没有大事。
手臂受伤,也只需要简单的处理而已。
她再三表示没事,霍东铭还是留在她身边,强制她好好休息。
“我真的没事。”她无奈。
“不许动。”他专制的制止她动作。
“你这个人很霸道。”
“所以?”
算了算了。
温凉想,她身为一个正常人,不能跟个神经病计较,而这个神经病还是她从大学时期就爱慕到现在的。她笑着眉眼弯弯,在他唇角上印下一个吻来:“好,我不乱动了。”
这个吻撩拨的他视线转深。
不等她把那一套说词搬出来,他就已封了她的唇正欲往下经行时,唐墨推开门。
“滚出去。”霍东铭没安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