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走吧。”他似是觉得好笑的扯上唇,“别再来。”
冰冷的感觉从手背散去,温凉深吸一口气,放下钥匙后去拉门把手,可怎么也打不开,哪怕她再怎么用力,门也纹丝不动。
这个庄卓!到底要搞什么啊!
她放下了手,讪讪的转身,果真看到霍东铭眼中无波,背负着手站在门前看她。脸不知怎的就烧了起来,急忙垂下视线不敢看他。
思绪稳了好一会儿,才吐出字节:“门不知道怎么打不开了,要不然我先……”做饭。
砰——
话还未落,卧室的门就被关上,他人也不见了。
温凉咬了下唇,这一时也没有办法出去,倒不如帮他做点吃的,省的到时再胃疼。家里的东西还算丰富——毕竟那时她买来不少,如今可算派上用场了。
一锅白粥,加上些许小菜,既营养菜色也丰富。
犹豫了片刻,并未先敲门出声,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床上的男人似乎又犯了胃病的样子,脸色苍白紧闭双眼,嘴唇看不出一丝血色,眉心紧蹩着。修长的十指紧压胃部,指尖泛起了红色,骨节呈白色,看来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她先将粥与菜放到了一侧,看到周围有饭前的胃药,喂了他一粒。
“走……”他拂手。
“就让我再照顾你一次吧,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了,等过两天唐欣然回来,就算我想来看你,也没有资格了。”她声音沉闷的回应。
“你在乎吗?能不能来,你真的在乎吗?”他疼的连音都在颤,却依旧不愿吃她喂的药,宁可吐在一侧。
温凉的眼眶瞬间泛红,多想大声嘶吼,她当然在乎,要比任何人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