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这点。
他长臂搂她进怀中靠着,手臂横摁在她锁骨上,熟悉的味道夹杂着一股炙热的气息,温凉的耳根一下就红了。
“这样不冷。”
这……
霍东铭的确是如她所愿,披上了西装外套,可是她好像也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原本想要为了“尊严”挣扎一下,可转念一想,三天之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他。
心尖一下有些酸涩,放弃了动作。
伸手取过鸡肉,举到与自己耳朵齐平的位置:“这个不油腻。”
他一口含.住,却是连她的指头也包裹住,男人收回身形时,舌尖与她指尖间,有一条细长的银丝,最后落在她的手背上。
温凉连忙拿过纸巾擦掉。
恶趣味!流氓!死变态!
她转身想指责他,可某男人云淡风轻的望着她,细嚼慢咽的咀嚼着口中鲜嫩的鸡肉。温凉脑海中,原本出现的三个词语,完全与他没了关系。
丧气的很。
果然资本家都是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
生气。
“谁惹你生气了?”他垂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性.感的薄唇上,残留着一抹光润。
也不知是先前的银丝,还是炸鸡上的油渍,总之,勾的他唇形更为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