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温凉费力的撑开眼皮。
这种冷,似是能穿透骨髓,深入她每一寸细胞内,浑浑噩噩的将眼睁大,除了一片漆黑外,什么也看不到,她试探着动了动手指,好在,如今已能自由的行动。
药效并未过,脑海里的很多记忆,残缺不全。
直到那双恶寒凶残的眸子,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温凉狠狠打了个冷颤。
所以,她现在是被人绑架了吗?
是什么人?
和之前要害她的,是一伙的?
那……会不会是唐墨?又或者是唐欣然?
想到这两人,她苦笑了一下,以他们的权势,想要弄死一个小小的她,简直易如反掌,她根本不可能活着从这里离开,除非能变成苍蝇飞出去。
温凉撑着墙壁站起身,用手拍四处拍打着墙壁,却没有任何效果。
她心中的不安与周围空气的潮湿,一点点吞噬她仅存的冷静,将她逼上了临近崩溃的边缘。
“有人吗?”她扬声拍打着周围的墙壁。“放我出去!”
喊了足有五六分钟。
哗啦——
温凉感觉到脚下有东西在动,厚重的锁链发出巨响,而每响一次,她所在的空间,就会往下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