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慕瑾色才想起来,很久之前她是为了席尧才考上管理学的专业,是为了他才想去亚太实习,好有一天学业有成的站在他身边。
她差点就忘了,当初自己学了很久的专业,可是发型设计师。
好多国外的学校都抢着要她,那些设计稿是她总被温凉比下去的时光里,唯一引以为傲的事情。
叮——
剪刀落地。
“这一头长发,我从大学就没剪过,因为做秘书长头发披肩跟老板出去显得风光,在公司扎起马尾显得干练,不像是短头发只是俏皮而已。”慕瑾色的声音也很空,像是失了魂。
“……”他沉默不语。
“我要从亚太辞职,头发原本就不想要了,现在就送你吧。”
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语。
也没有再哭闹着说他是个渣男。
如今的慕瑾色平静的根本不像她,踩着足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席尧望着满地的青丝,心中情绪愈发的复杂,他多想提醒她至少换件衣服再走,可是此刻的他,是真的丧失了这个权限,也没有了这个义务。
从今以后,他与她只会比陌生人更疏远。
明明,方才他还搂着她,感受过她的气息。
“席……席总!诶,您的脸怎么样回事?这,慕秘书怎么会在这里?”
正在这时,一道急.促的男音,打断了房间内悲剧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