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铭!”她仰头,脸上写满了愤慨的怒意。
他真的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吗?
男人冷下脸,室内瞬间一片沉浸,原来,自己在她心里,已如此不堪?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被冷冽至极的寒霜占据,可他的语气却没有太多的情绪,也没有怒气与冷意:“起来,换衣服。”
可还没等她思绪探入脑底,男人又一次开腔:“你们出去守着。”
“是。”
硕大的房间内,只剩下她与他。
温凉冷笑着从他手中拿过衣服穿上,她无意间露出来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男人视线深了几分,随即转身欲走。
“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吗?”否则,特助先生又怎么可能带来这么多人。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空气中弥漫着鹅肝酱的香甜气息,还有其他菜肴的香味,可她却没有一点想吃这些的意思,侧首望向左手腕,上面锁链给予肌肤的冰寒,直达心底。
她这是……被他囚禁了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没有跟席尧表白,为什么不能相信她?
有一种痛苦,强过相似之哭,痛过皮肉之痛,名叫他不信任她。
温凉自嘲的扯了扯苍白的嘴角,无奈的垂下头去。
过了大约一两分钟,特助显示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