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挣扎,眼睛反而更红。
大学时期无数个他与她相拥而眠的夜晚,好像都是这样,他贴在她耳廓说着晚安,而她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就一定能做上好梦。
以至于到国外的那几年,她一开始每晚都做噩梦。
重复循环着。
兴许是这声晚安真的有魔力,温凉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不由得睡了去。
一晚,她睡的香甜。
可霍东铭却难以入眠,看着她在怀中酣睡的模样直到清晨。
……
翌日。
温凉动了动四肢。
下意识的转身,额头却碰到一堵肉墙。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睡了我一整夜。”男人睁开布满血丝却依旧清明带冷的双瞳,努嘴向自己被她睡僵的手臂,嘴角微哂。
“要睡也是睡了你手臂一整夜。”
她揉了揉头发,有些不太自在的从床上爬起来,人还没站稳,却被男人从背后抱住。
双手垂下怀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