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样的情绪十分危险。
呼吸间尽量的调整自己好自己的气息。
开门,下楼。
十分钟后,左岸咖啡厅中。
温凉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垂着头长发没过她圆滚的双肩,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视线一直紧盯着自己的黑色发丝,一根根的数着。
每有一声“欢迎光临”她就会抬头看。
直到,十五分钟后。
一个穿着棕色貂皮大衣的女人迈着猫步走进咖啡厅,她一头酒红色的头发盘在头顶似是个花苞,上面插着一根细长发簪,末端有流苏垂在发间,明明是有些年代的东西,在她身上却只显贵气不显老气。
带点坡跟的鞋将地砖踩的发响。
温凉握着咖啡杯的手绷紧。
她面对任何人都能够应对自如,除了……文婧。
“你来了?挺懂时间观念的,还不错。”文婧坐下后视线肆意打量起温凉来,在看到她耳朵上戴着脸颊的耳环后,嗤笑了一声,“这耳环挺不错。”
“您找我来是有什……”
“来一杯摩卡吧,对了温凉,我记得你爱吃黑森林蛋糕?也来一份。”
她明明是带着微笑,可却让人有一种森然的感觉,像是披着绵羊皮的笑面虎。
温凉颔首,沉默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