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打断了她的话,“如果你是要跟我说这些,去洗澡吧,会有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哦。”
她傻傻的点了下头,智商完全不在线的拖着一身已经看不出模样的礼服,拿起不远处的睡袍拖拖拉拉的进了浴室。
望着她的背影,男人看似毫无波澜的面上,泛起一丝嘲弄。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人,从来都是他。
……
一个去洗手间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快有三十分钟,席尧与唐墨周旋的同时,抽空用视线在宴会厅找了一圈霍东铭,可到了最后他什么也没发现。
看来,她是跟他在一起了。
想着他苦笑一声,又倒了一杯酒:“唐总,对于风投我是个门外汉,看着你们都在争‘nnc’的案子,我才发现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你不知道‘nnc’的底细?”唐墨讥讽的反问。
“嗯,不知道。”
唐墨沉默了。
隔了大约六七秒,他才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口威士忌:“难怪,不打算进军国际市场的席氏,会选择跟我们来抢‘nnc’的案子。”
席尧知道他这是在讽刺自己,也没怎么搭腔,默默的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似是不想停的样子。
直到一道声音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