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外那么久磨练的一颗钢铁之心,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之内,被这两个关键词磨的褪了色。
可真是没出去,温凉心中对自己暗嘲,闭上了眼不再开口。
“唐墨不屑对我用阴招。”似乎是明了她的心事,霍东铭似指非指的点了一句。
温凉只当没听见。
下了高速后,车子通过小道,很快就开到她所在的公寓前。
没有一点留恋,温凉打开车门正欲下车,手臂却被男人给擒住。
他语调清冷,听出任何冷暖:“自己多留意。”
“不扰烦霍总费心。”她收回自己的手,顿了顿下车的动作,自嘲的一笑,“还记得霍总最后一个问题吗?第三个为什么,我想我现在该回答你了。”
“温凉。”他不悦蹩眉,总觉她要说出口的话,不是什么好句子。
“因为不爱了,不爱所以离开,所以可以和其他人……接吻。”
她不惜撕开自己的伤口,将四年前的往事输入进如今的记忆,那张他与唐欣然的吻照,是她年少时期最想忘却始终无法忘记的事。
霍东铭死拽住她的手,声音又冷又沉:“接——吻?”
“不是吗?就像霍总明明快和其他人结婚了,还和我纠.缠不清,这一点还真是没有变。”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咬牙挤字节,自己若是要和其他人结婚,何必等到四年后的现在!
温凉浅笑,回眸对上他处惊不变的眸子:“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