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兰画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她瞪大了眼睛:“帝红衣,你……”
呲啦一声,帝红衣把她的外衣撕了。
南斯绝虽然看不到画面,可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悄悄挪动着脚步,抱着小球出去了。
房间一片黑暗。
兰画扯着自己的衣服,咬牙道:“帝红衣!”
帝红衣抬手把她的簪子也给拔了。
满头青丝如瀑,散落在脑后。
帝红衣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主子,是你说的,让我假装失控,我思来想去,若是我直接破坏掉房间,那样动静太大,引来外人就不好了,只能采取这种办法……”
兰画:“那你亲就亲,扯破我的衣服干什么?”
“这不是为了伪装的更像一些……”
帝红衣抱住她,轻轻说:“一会儿你就这样打开门出去,南斯绝肯定相信我失控了。”
兰画:“……”
【我怎么有点儿怀疑你是故意占我便宜。】
帝红衣的嗓音低低的:“嗯……故意的成分也有一点啦。”
他尾音上扬,听起来有几分撒娇意味,而且他的怀抱温暖厚实,让人很有安全感。
兰画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说:“谢谢你愿意包容我。”